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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我的大学,我的梦(散文)

来源:柳州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爱情散文

在这里,我就说说我的大学,我年少时的梦想吧!

提起“梦想”这个词,的确让人很困惑,也很遐思。在每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都有着人生追求,也可以说是梦想,或是理想。只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活阅历的增加,梦想各不相同。而我的梦想,从大学开始,就渴望成为一名作家。“作家”两字,或许说的有些太高,再谦虚的说法,就是渴望成为一名文字工作者,抑或文学爱好者,能够在闲暇之余,充实自己的生活,陶冶自己的情操。

孩童时,受老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教育影响,想着长大了一定要做一名科学家、人民警察、人民教师等,认为那是既高尚又很有价值的职业。青年时,受周围生活环境的影响,想着一定要“头悬梁锥刺股”、“夜点明灯下苦功”,发愤图强,努力拼搏,争取考上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后找到一份好的职业,做一名某个领域的工程师、上层管理人员、职场白领等,抑或考取更好的功名,成就一番大事,干出轰轰烈烈的事业,好光宗耀祖,扬眉吐气。年少的我,梦想很多,也很激人奋进,可现实却很无奈。不知觉间,人已到了中年,这时的我,有了固定的职业,对梦想的看法,也就渐渐的淡了,想着已是秋后的蚂蚱,再想蹦也蹦不了多高,闲了能写就写,实在写不出名堂,就干点现实的事,随遇而安,上好自己的班,照顾好家庭,平平凡凡的过一生。

少时的梦想,现在看来,只能算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我们这代人,命运的捉弄,总是让人哭笑不得。我上大学的那几年,恰逢国家就业体制的转变,社会上对大学生不再“吃香”,我也刚好错过毕业分配的机会。记得刚毕业那段时间,我心里感到特别困惑,是呆在家里等机会,还是自主择业,自谋出路。经过复杂的心里纠结,我毅然选择了南下打工。

第一站,我通过人才市场的“闯关”,最终进入深圳一家台资企业。刚进入公司,我感到既新鲜又陌生,但毕竟自己找到了吃饭的门路,有了正当的职业,不至于让自己太困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公司安排我们这些新职员,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上岗培训。最初几天,培训课程按部就班,还算正常,可随后的一段日子,按照人事部门的说法,授课老师工作繁忙,大家自学。我们像断了线的风筝,乱成一窝粥,不知到底该干些什么。离开培训室吧,公司的纪律要求很严,人事部随时都来抽查,如果发现你不在,轻则作检讨,重则扣基本工资。对于远来深圳打工的我而言,扣工资这种惩罚,是绝对不想发生的。期间,本地的有些人,结伴偷空去逛商场,有的回宿舍蒙头大睡。可我人生地不熟,枯燥无味的培训教程,又看着使人心烦,难道就让青春时光,在手底下白白浪费掉吗?缘于从小生活的习惯,让我荒废这么宝贵的时间,这是对我极其残忍地折磨,我于心不忍。况且,在我南下之前,心里就想着,既然我做出了人生的第一次选择,今后不管走到那里,也不管从事什么职业,哪怕工作多么地苦,多么地累,我也不会后悔,一定要尽最大地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情。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想起写点东西,可提起笔,到底该写些什么?我一时陷入了沉思。

在大学期间,我对自己的学习和生活很苛刻,也很严肃。当我没事干时,心里便感到很害怕,深怕自己的大脑会慢慢蜕化,思想会变的迟缓。我常常劝告自己,能学一点就学一点,能学多少就是多少,父母血汗钱花着,我十几年的苦读都熬过来了,还怕辛苦。况且,对父母来说,把孩子抚养长大,不就是希望早日出人头地。对我来说,也不就是希望未来能够找个好工作,实现自己的理想价值吗?或许,我的这些话,说的有些太俗气,也不太上档次,显得对人生观的理解太浅薄,理想太渺小,但当时我的想法就是这样,实话实说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逝去,不管我多么的惋惜,多么的疼痛,新的一天转眼又到。某个早上,又是在等待中,白白消磨掉了半天。下午进培训室前,我想应该干点实事,好打发心中的郁闷,就顺手拿上从家里来公司之前,由中国校园文化艺术研究中心寄给我的中国文坛之星风采录卷一《实话实说:我的文学梦》一书,里面收录了我的文章《追梦的少年》,那是我大学二年级寒假期间,缩在家里写的文字。上大学期间,我参加了几次该中心的征文比赛,获得学生组好几个等次奖。再后来,我被中国校园文化艺术研究中心和《中国校园文化报》联合授予“中国文坛之星”,《中国校园文化报》又聘我为特邀主编,参与甘肃境内高校文学稿件的编辑工作。一天中午,报刊执行主编打来电话,说他们准备出版一本《中国文坛百颗星》的书,里面全部收录自2001年初至2003年底之间,被授予“中国文坛之星”称号的作者,关于自己文学创作方面辛酸苦辣的文字。

其实,对于我的获奖,连自己都出乎意料。从进入大学以来,我白天上课,课余和晚上从未放弃练笔,始终坚持着我的文学梦。两年来,我虽然涂鸦了上百篇文章,也勉强在校报《工专人》、省内院校的校报和文学期刊上,零续发表了三十多篇豆腐块大的文章,但我自始自终感觉,自己一直只是个文学的狂热爱好者,也一直在坚持不懈地进行写作、耕耘,就是希望有一天,会真正地实现自己的文学梦想。应该说,在大学阶段,文学算是我的痴迷梦想吧。在学习期间,我一边努力地学好各门专业知识,一边在学校图书馆贪婪地汲取文学养分。苍天不负有心人,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渐渐地写了些许富于感情色彩,带有浓厚乡土气息,能够表达我个人思想和心声的文字,这也算是我的小小成功和满足吧。

还记得,我第一次试着投稿,是在2001年9月,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刚进入大学校园的那个月初。一天,我在图书馆的一本杂志上,看到一则全国性的征稿启事,我满怀激情地记下投稿地址,回到宿舍,花了多半天的时间,挑选了一篇自己最为满意的作品,用方格纸誊写整齐,署上联系方式,然后到邮局贴上80分邮票,小心翼翼将信投进邮筒。那一刻,我感到心情格外的舒畅,一路上,情不自禁地吹着半生不熟的口哨,回到学校。那次比赛,由河北省石家庄市《读写指南》杂志社举办,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回信,我的参赛作品《母爱如斯》获得学生组文学类二等奖,之后又被聘为特邀记者,并邀请参加在北戴河举办的夏令营。当时,组委会虽然强调部分花费给予报销,但路途比较远,而我又面临期末大考,就没有去参加,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件遗憾的事。

从那以后,我越发坚定了文学梦想,也更加投入的练笔。在随后几个月里,我写作的热情倍增,先后又选择性的参加了几个杂志社和文学组织举办的征文大赛,比如湖南省长沙市《文学生活》杂志社举办的第六届“休闲杯”、安徽省马鞍山市《作家天地》杂志社举办的第二届“太白杯”、河北省石家庄市《小小说月刊》杂志社举办的第三届“黄河杯”、江西省南昌市《文学与人生》杂志社举办的第五届“腾王阁杯”、河北省邢台市《清风》杂志社举办的第二届“清风杯”等,均获得了有意的成绩,也被《作家天地》杂志社聘为特邀采编,《大学时代》杂志社聘为特约记者。现在看来,当时的有些征文比赛,难免存在经济利益的因素,但对我的写作热情,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激励,我应该报着感激的心情,学会感恩。

纪伯伦曾说过:“生命是不倒行的,也不与昨天一同停留。”是啊,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宝贵的一次,而同时,生命又是每个人存在这个世上的根本。我们活着,就要有某种欲望,比如爱好的欲望,生活的欲望,求知的欲望,等等。在当时,我的欲望,除了努力学习,还有满足我对文学的狂热和痴迷。这种欲望,超越了一切的界限,跨越了一切的时空。这种欲望,是一种本能的心态,是潜在的一种意识,他无须用多么复杂地语言去表达,也无须用过多的词语去修饰。它只属于一种心态,一种用心去理解生命,用心去体验生活的激情。它是一种美,一种艺术,一种用任何语言,都无法阐释清楚的哲理性思考。

人们都说:文学无止境。是啊,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文学这东西,从创造文字至今,最少也应该有五千多年的历史。有时,写着写着,一连几天没有好东西出来,心里感到气馁了,我就会想:文学啊文学,就算我从骨子里把你爱的死去活来,哪又能怎么样呢?何况,就凭我现在的两刷子,连一篇好文章都写不出,我真是没用。看来,对于文学,我的期望值太高了,在写作这条道路上,我是不会有多大出息的,还是坦然面对现实吧。泄气归泄气,过几天,我的手又痒痒了,就有贪婪的涂鸦起来、当时,真是搞不懂,我为何竟对它爱得那么深沉,爱的那么痴迷,现在想来,确实可笑。然而,更可笑的是,年少的爱好,如今我已迈入中年,还保持着一颗欲望的心态。有时,一个人静下心来,常常会反思自己,是否生活的太无知了。进入21世纪以来,人们都在拼命地追求经济、物质,而我却坚守着写作的爱好,依然坚持爬格子,一头扎进文字堆里,实在无药可救。看来这辈子,我就是为爱好活着,我就是这个命了。

前段时间,与几个圈里要好的朋友闲聊,相互谈自己对文学的喜爱,大家都表示,深有同感,明知自己写出不鸿篇巨著,文字上也没有多大进步,但就是爱,莫名其妙的爱。别人闲了去旅游,尽情地享受生活,而自己却钻在书堆里,蒙头苦读,趴在电脑旁,尽情地敲打着一些是是而非的文字,都有点走火入魔的程度了,真是得不偿失。啰嗦了半天,还是言归正传,接着说说我大学的那点事儿吧。

大学期间,我不是说到投稿的事吗?当时,我稀里糊涂的写作,也稀里糊涂的乱投稿,竟然取得了点滴成绩。于是,我就又想,文学这东西,也许是个好行当,就算日后不能改变命运,用来丰富业余生活,是个不错的选择,就更加坚定了我写作的热情。也许,我的这篇文章,有朝一日被大家看到,绝对会为此不屑一顾,甚至横眉冷对,认为我当时的获奖,绝对被潜规则了。另外,我想凡是爱好写作,也有过同样经历的朋友来说,我的那些获奖机会,都多多少少碰见过,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清楚。时下,对于更多的征文大赛,凡是参加者,一是都拿自己最好的作品去投,取不了名次,拿个优秀也是司空见惯的事,也可以说是个“安慰奖”吧;二来现在的大赛,都走商业化路子,只要你投稿,就能中奖,成绩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那个年代,文学在年轻人心里,都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对我来说,当时参加的次数多了,也未免觉得很不光彩,老是打肿脸充胖子,写了那么点文字,狗屁不通,还沾沾自喜,有本事拿个名副其实的大奖,让大家瞧瞧。毕竟,当时我刚学着写作,没有生活经历,文笔稚嫩,思维浅薄,能够得到别人鼓励,算是很大的心理满足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更加勤奋的写,一有空便扎进图书馆里广泛地阅读,贪婪地汲收养料。从点点滴滴开始,写读后感,写随笔,摘抄名人名言,并且手不停笔的练习。从刚开始能写几百字,到后来的上千字,再从后来的几千字,就这样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慢慢地,经过大学几年的不懈努力,加上从小我对文学的热爱,写的多了,读的广了,思想开阔了,眼界也变的深邃。有了经验,有了生活的阅历,我的文笔便灵活了起来。从最初的写日记到写随笔,从写随笔到写散文,从写散文到写小小说,从小小说到短篇,依次递增。就这样,一步一步的,一点一滴的,笔下的文字,再也不像记流水账似的,那么地难受,那么地别扭。这些,算是我少年无知阶段,从事写作的一点贴心感受吧,如实道来,仅与朋友分享。

还记得在2003年8月,也就是我大学毕业前一年,我再一次投稿参加了首届“古风杯”华夏散文大赛,虽然这次只得了个优秀奖,参赛作品却被《华夏散文经典》收编,但我深知这个“优秀”的份量,要比之前的等次奖厚重。2004年元月,我参加了第二届“诚信杯”征文大赛,让我意外不到的是,这次我竟然获得了学生组一等奖的好成绩,随后作品《读懂父亲》被《中国校园文化报》发表,我也被中国校园文化艺术研究中心授予“中国校园百优美文作家”称号,这更是对我极大的鼓励。3月初,我又参加的一个比较大型的比赛,这次我的作品《怀念老屋》被《中国散文百年精华》收编,算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在学习方面,我的汗水没有白费,2003年12月,我被校党委批准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随后,社团换届时,校团委也推选我担任大学生记者团常委、校报《工专人》主编、“新星文学社”社刊《窗外》主编、编辑部部长等职,让我更加坚定了从事文学写作的信心。在社团任职期间,我积极与省内各大高校进行文学联谊活动,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各高校之间的交流与协作。并且在一段时间里,我随同高校文学社团,到《读者》编辑部和兰州市几家新闻单位,从事采访、编辑、版面策划等方面的交流与学习,时间花了一大把,但开阔了眼界,丰富了阅历,锻炼了能力,也取得了些许成绩,算是不小的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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