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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韵】在希望的田野上(散文)

来源:柳州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创意剧本

我是个80后业余写作人,同时也是个出生在穷山沟里的追梦人,也许我的梦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在追梦的道路上我和我的祖国一起经历着不同时代的不同改变,而今天我们这一代人也是人到中年了,曾经一遍一遍的唱着我们是祖国的花朵,在新时代主人的呵护下幸福的画卷早已打开,而今日的花朵在洒满阳光的湖面上划着小船尽情的游玩着,他们愉快的唱着同一首歌,那歌声充满着清新的时代感,不禁让我的思绪又回到我的家乡,回到了小时候……

那年我刚刚5岁懵懵懂懂,出生在边塞的大山里的孩子,在这阳春四月的时节里就是和我的父亲母亲赶着牛车去山脚下的地里耕种谷物,只记得父亲在后面扶着犁,母亲在前面拉着牛,父亲的一声吆喝回荡在山谷里的声音直到今天的我仍然觉得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我和妹妹坐在地边上追逐着飞舞的蝴蝶,赶着藏在草丛里的蛐蛐,我们用一些不知道名字的花花草草编织着各式各样的花环,戴在头顶上美美的,大山里的天很蓝,水很清,父亲母亲偶尔来地边上歇息时叮嘱我和妹妹记得多喝水,看到父亲流着汗的脸混着泥土我和妹妹会笑的合不拢嘴,笑父亲成了大花猫,我和妹妹就这样玩的累了就躺在大树下睡着了,直到一睁眼看到了太阳下山了,那美妙情景像个即将入梦的美少女红扑扑的,羞答答的脸庞总是给人留下些许遐想……

父亲母亲拖着沉重的身子带着我和妹妹回到的那个在我看来破旧不堪的家里,可是我凝视着他们晶亮的眸子,我却看不到他们对生活艰辛的悲伤和自艾,或许因为已经习惯,但是我想在很远的地方一定有灯红酒绿的繁华,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什么不满,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对着这个大山以外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求知的渴望。

整个山村里没有电灯,唯一的照明工具就是煤油灯,村子里没有学校,山里的孩子去上学要走很长的山路才能到镇上唯一的一所小学去读书,是的我从小就是个爱做梦的孩子,有时间我会偷偷的跟着隔壁大一点的孩子去学校里,感受一下新的知识,我就躲在教室外面里听老师讲课,我幻想着有一天山区里有了电灯,有了学校,有了平平整整的公路,父亲母亲不在为地里的庄家会不会因为老天没有下雨耽误了秋天的收成而烦恼,清晨我走在坎坷曲折的山间小路上,呼吸着暗香浮动的清新空气,观赏那芳香碧绿的花草树木,聆听着林间百鸟的婉转吟唱,每每这样子我都会静静的闭上眼睛在小路的旁边靠在白桦树下待上一会……傍晚我又顺着日落的山路回去的时候在一排排简陋的房子中看到缕缕炊烟升起,随风而逝的景象我知道这是对在地里耕种亲人的召唤多么温暖!是的我并没有忘记一路上见到最多的就是那朴实的耕种人,每一个压弯的脊背多年以后都是我笔下的经典,他们是最值得我敬佩的人,因为我坚信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家乡会成为我们这一代人的骄傲。因为在这座大山里带给我的回忆真的太多,那些贫苦辛勤的农民整日为了生计不知爬过多少大山采过多少的药材,单单只看那驼了背的父亲就能知道,其实父亲当时也只有25岁可是他受的苦在我幼小的心灵里已经埋下了种子,父亲没日没夜的干白天除了耕种,晚上还要去大山里放家里的牲畜,每每他回来都是半夜,可是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父亲又走了,我知道他是上山采药材来换取养生活的钱,一天的时间里,父亲总是挤出时间拿上土枪在山上打个野鸡,野狍子什么的让我和妹妹能够沾点肉,他说,我没有儿子,就要把两个女儿养的好好的,母亲除了在家里带我和妹妹做饭,喂牲畜,还要把父亲采回来的的药材分类晒干,等待收药材的商贩来收购,现在耕种秋天收获,但是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每到收成的时节父亲就坐在地边上叹息!这种靠老天爷吃饭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同样的生活,那时候我总会问父亲可不可以带我们离开这里,因为我就是每天都想吃一年只能在卖了药材才能吃上的白面馍馍,父亲只是笑笑……摸摸我的头,你这个小机灵,总有一天会把你们带出这座大山里的,那是什么时候?我还是追问,会的,然后父亲拿着镰刀就往地里走去,望着父亲的背影,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也许从那时起我的梦就开始了,我开始每天要走几个小时的山路同哥哥姐姐一起去读书,认真听老师神采飞扬的站在讲台上讲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事物,讲在很多没有山的地方会有的电灯电话还有能够出现图像的电视,讲了让我们好好学习将来也要到大城市里过好的生活,我虽然有些时候听不太 懂,但我还是对大山以外的生活感到好奇,回到家里我就滔滔不绝的把白天老师讲到的东西告诉我的父亲,母亲总是很疑惑的看着我说如果在她活着的时候我的美梦成真的话她就烧高香了,母亲是个没有文化的典型农村妇女,没有受过一天的教育,我更是很不解的盯着母亲,母亲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其实你还那么年轻呀!难不成就在这大山里住一辈子吗?这里有什么不好的?是的这里没有什么不好的,风景那么秀丽,人们那么朴实,可是我就是不想和这里的祖祖辈辈一样,这么辛苦的干一辈子,就连上个学还要翻过几座山,种个庄稼还得靠着天下雨才能吃上饭,从我的记忆里干旱的时候几乎家家都是颗粒无收的日子也不是没有,每家只能让小孩子吃饱大人们干那么多的体力活还要吃个半饱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抱着父亲的脖子撒娇的让父亲带我们离开这里,父亲总是笑却一句话不说。

时光在流逝,从不停歇,万物在更新,而我们总是在慢慢的长大,在我7岁那年的春天父亲被当地政府作为山沟的代表去镇里开会,回来的时候父亲笑的合不拢嘴,我们知道是有了好事情,他激动的告诉了乡亲们,他说党就是一面光辉的旗帜带领着我们一路向前,我们的前方就是光明,我们终于不用点煤油灯了,乡亲们从今天开始我们这座大山在党的带领下会创造出更多奇迹,那一天全村的人整晚都在篝火的照明下狂欢,孩子们唱着编出来的童谣,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围坐在场院的边上吃着烤土豆,唱着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过两天父亲又被镇里叫去开会,我想在那个时候父亲已经被镇里的领导,委托做我们这个山沟沟里的队长了,可是回来的时候父亲没有的第一次的兴奋,他不作声的靠在院子里的果树下抽着旱烟,我跑过去问父亲有什么心事,他叹口气告诉我,把我们这大山里通上电困难太大了,因为山多,路崎岖,而且山很大,无法拉线,镇里的领导找了专业的考察队过来进行考察后觉得我们这里暂时不适合拉电缆,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父亲还是一言不发,只是这次他没有笑。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只记得父亲只要一有时间就翻山越岭的往镇上跑,磨破了好几双母亲做的鞋,父亲每次回来我都会第一时间跑过去给父亲接水洗脚,也许那时候的我只是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关于拉电的消息,通过一个月的时间父亲和镇里县里甚至市里的多方面领导沟通,加上专家来沟里勘察地势,研究如何走线,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万树发芽的季节真是一个生发的好时节呀,父亲带着全村的乡亲有力的出力没力的出钱,拎着一切可以能挖山的工具上了山,就连小孩子也拿着小锄头进山挖坑,因为他们深知这是一次伟大的工程,将会给祖孙后代带来不一样的光明!他们几人一组那时候只记得各个山头上都站满了人,乡亲们干的热火朝天,我们小孩子就围在大人的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大家的努力下,这一项工程三个月后也就是从春天到秋天的时候完工了,村子里通上了电,那时候每家每户通上了电灯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呀!有了电灯父亲母亲睡觉的时间更加的少了,有些农活连夜加班家点的干这让我很苦恼,我跑到父亲的身边告诉父亲,山里有了电灯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梦想,现在实现了,可是我有点也不开心,你和母亲更累了,父亲还是看着我笑了笑,他没有问我还有什么样的梦想,我也没作声。在父亲眼里我就是个孩子,可是我觉的我已经长大了,我还是想父亲可以早点带着我们离开这大山里,因为我觉得他们太辛苦了,就在这一年的冬天又一件好政策降临到这座山沟沟里了,父亲带着镇里的干部到村子里选址听说要建一所学校,这一下村子的乡亲们炸了锅,别提多兴奋了,因为给孩子们提供的方便的教学环境不用上个学要两个小时的路程,不久学校也建了起来,只是哪里来老师到这个穷山僻壤的山村来教学呢?这成了大难题,父亲为这事来来回回的往镇里跑了很久,最后听说一位城里来的大学生来做支教,我也随着同伴们一起坐到了崭新的教室里,这一个班里简直是大杂烩,一到五年级的孩子都有,不过我们的课堂还是非常有趣的……

我偷偷的告诉父亲村子里有了学校的梦也实现了,其实我想说这都是父亲的功劳,可没等我夸父亲他却告诉我说,是党的政策好,党不会让落下中国的每一寸土地,即便我们这里偏远,我从父亲的眼睛里看到了父亲的作为一名中国人的自豪,他告诉我从78年的时候邓小平在中央会议上作出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重要讲解,到89年中共十三届五中全会召开会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治理整顿和深化改革的决定》全会指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国民经济持续发展,国家经济实力显著增强,城乡居民生活显著改善,其实父亲那天说的什么我并不懂但是父亲一边编着筐一边讲给我听,我还是听父亲讲完了……

就在那天的夜里,我睡的特别的香,朦胧中我来到一片金灿灿的田地,那里一眼望不到边际,没有山川也没有河流,我就站在田地的中央,布谷鸟在我的头上盘旋,那一片片密集整齐,好像川裁刀削平的毛茸茸的黄色地毯一样,随风飘动满满的清香,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是什么,也叫不上名字来,我是那么的兴奋,我随手拿一穗放在手心里,搓搓用我的小嘴吃一口,那与众不同的清香至今我仍然无法忘怀这个梦里的香……

站在田野的中央我不敢乱动,生怕对田里的庄稼有一丝的伤害,我努力的张开双臂竟然飞了起来,我像布谷鸟一样盘旋在这片无边际的田地里,我俯视着眼前的一切,啊!到处一片片金黄,一望无际,我逆风而飞,看到身下一波浪接一波浪连绵起伏,荡气回肠,好一个壮观景象!

睡梦里我不知道我飞了多久,可是我一点都不觉的累,清晨在妈妈的呼喊声中醒来了,我好想把这个美妙的梦讲给父亲听,只见父亲和母亲一大早就收拾行李,告诉我今天就不用上学校了,他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我并不知道父亲要干什么,但我有预感父亲这是要带着我们离开这座大山,我和妹妹高兴的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路走一路唱,紧跟着父亲母亲,在89年11月的某天坐上火车离开了生我的家乡,来到了我的第二故乡,那年我7岁。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别竟然是30年,正如庄子所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在这过往的30年里,父亲和母亲已是步入老年人的步伐,我和妹妹早已成家有了自己的事业,为人妻为人母了,凡世的宣泄和明亮,世俗的快乐和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涧,在风里,在我眼前汩汩流过,是啊!人生总是始料不及,那些错落在生命的风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在短暂的来去之间,在党和人民的努力下,在未离开家乡的时间里我和父亲见证了大山里有了电灯,有了学校,后来父亲让我们一家在短暂的时间里实现了我梦里的小梦,在无边的麦田里展翅和挥洒着青春,在每个炫丽多彩的舞台上唱着激情的赞歌,在祖国飞速发展的今天我和我的祖国一起见证习近平总书记所提出来的中国梦:国家富强,民族复兴,人民幸福,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弘扬民族精神,凝聚中国力量,使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生态文明五位一体的建设,而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在这特殊的具有历史意义的时光里,已经为人母的我,多想回到生我的家乡去看一看那里的大山,看看当年的学校,看一看那半山腰的田野,因为我知道山还是那座山只是更加雄伟,学校还是那座学校只是占地多了些孩子多了些,田野还是那田野只是可以自由灌溉,耕种,和秋收时节田地里有了机械,那山,那水,那花,和塞北的草原早已成为了国家重点旅游区,一排排红砖瓦利,被群山怀抱着,风景不知有多秀丽!村子里的路平平整整,汽车,摩托车通过的时候不带一点灰尘,如今的山货早已出口海外,让世界更多的人品尝来自大山里的野菜,是啊!党和国家从未丢弃祖国的任何一个角落,在通讯便捷的今天父亲无数次接到来自远方大山里乡亲的电话,他们说现如今就连看个病都不用自己掏钱了,国家的大小补助太给力了!从电话里就能听出他们的生活多么的幸福,父亲还是改不了脸上的笑容,不做言语的表情,也许只有灿烂的笑容代表了一切。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一片冬麦,一片高梁,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生活,为他富裕为他兴旺,我们的理想在希望的田野上,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

在熟悉的旋律中我登上了去往家乡的飞机,我望着窗外,是啊!在祖国的这片田野上,我国的航天事业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从1999年11月20日“神州”一号不载人的实验飞船,到2016年的10月17日“神州”十一号运载火箭的载人飞船,这伟大的成就是中华民族智慧和精神的高度凝聚,是航天事业的里程碑,从2007年的“嫦娥”一号绕月的卫星到2018年的“嫦娥”四号作为世界首个月球背面的软着路,和巡视探测的航天器,完善了月球的档案资料。同时天宫二号的发射于“神州”十一号对接成功,又是一个伟大神圣的奇迹!

在祖国这片田野上,高铁的出现更是一个奇迹,在今天我和我的祖国一起经历着,我们怀揣着梦想和憧憬,火一样的激情对高铁赞叹,祖国的高铁事业是世界的高科技领域,走向了世界的顶峰,我为我的祖国繁荣昌盛而自豪!祖国的体育事业,农业事业,医疗事业,教育事业,等等,都将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见证下蓬勃发展着,我爱我的祖国,更爱着祖国的田野,因为在这片田野上种着无数人的希望,也种着我和父亲的希望,平安,健康,美满 。

生根,发芽,绽放,结果!

作者简介

溪鬈,女,80后,原名赵亦凡,从小喜欢写作,静思禅语,心如莲花,现有诗歌近千首,作品散发诸多平台网络,和当地刊物等,西柏坡报签约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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