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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故乡的杏梅(散文)

来源:柳州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多媒体写作

光阴荏苒,至今,我离开故乡已有十个年头了。记忆中故乡的样子早已变得模糊,唯独故乡的那株杏梅,纵然从来不必要想起,永久也不会忘记!

当我的脚步踏上归家的征途,在触碰到脚下这片热土的瞬间,我不禁热泪盈眶。一路驱车回到家乡,从平展的水泥路向黄土延伸,我的心跳却愈加剧烈,我彷佛可以听到这片深沉的土地在为我召唤,接待我回家。

我靠着昔日残余的一点印象,探求着当年熟悉的场景。有一种爱,会随着时间的绵延而愈加笃厚。经过村里人的引导,我来到了当年老屋的院门前。轻轻推开被光阴尘封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老屋,独自喘气。在老屋的院子里,我注意到了当年杏梅树的地方。固然杏梅树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不过当年杏梅树下堆砌的那些石头还在,树下长满了杂草,遮住了时光。

眼前的故里,物是人非。老屋也变得苍老,屋檐上彷佛多了些许鬓白,当年的杏梅树也只是留下了尚未完全腐败的木桩,支持着故乡的风雨飘摇。

在无数个夜晚,我将故里深情凝视!有一种蛰伏着的思念,随着时间间隔的舒展愈加浓厚。故乡的杏梅,带给我太多太多欢乐的时候,见证着我的成长。

那一株杏梅,长在我家老屋后的小院里。从我记事起,那株杏梅就长得二丈多高,枝繁叶茂,夏日给我们撑起一片绿荫。每年尾月,下了几场雪后,光溜溜铁杆似的枝条上,便绽出小巧玲珑的花蕾。没过几天,满树粉红的梅花便寂静开放了,开得妖媚,开得热烈。那些小鸟便飞来了,在树上快乐地跳跃,偶然还兴致盎然地啄着盛开的梅花。

当时候,童真的我便用弹弓来驱逐那些小鸟,此举缘由有二:一来,我心疼我的那些被小鸟摧残蹂躏的梅花;二来,家有梅树的同伴们,要举行赏梅角逐。说是赏梅,实在只是比一比谁家梅花开得多,开得悦目。

十多年已往了,但是回想起当初的点点滴滴,仍旧如此鲜活,恍如昨日。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候角逐定在某个星期日,几个小同伴相邀一起去看各家的梅花,看过之后团体议评。各人议评没有一点私心,谁家梅花开得多便是好,便是冠军。议评出“冠军树”后,各人聚到“冠军树”下乐上一阵,大概看蚂蚁上树,大概抓石子兜圈......

“冠军树”总是我家的那株杏梅。我家那株杏梅,花总是开得出奇地多,别人家年年瞠乎其后。我家的杏梅不光花开得旺,结的果子也分外多,密密麻麻缀满枝头,看了总教人漾起一股丰收的高兴。梅雨事后,杏梅徐徐地成熟了,我们又会构造一次角逐。这是一次实质性的角逐,谁家杏梅个儿大、香甜,谁家的杏梅便是”杏梅王“。我家的梅子总是长得又青又小,吃起来总是又涩又酸,没有哪一家的杏梅比我家更不克不及上口的了。“杏梅王”的桂冠天然于我擦肩而过。

杏梅成熟季候,我家的杏梅总是成了小同伴们讽刺的工具,也总是成了左邻右舍讽刺的话题。别人家的杏梅都能吃,偏我家的杏梅一颗也不能吃,满树杏梅成了摆设,年年听凭梅果在树上自生自灭。

每年我望着一树的梅果,总是为它感触羞辱,到后来我看到一树辉煌鲜艳灿烂的梅花,我便感到脸上无颜。再后来,我主动放弃了梅花盛开时的“冠军树“角逐。杏梅对我们来说,最本质的便是可否结出硕大的甜果,花开得最繁盛再美,果不能吃又有何用?有人好意地劝我父亲砍了这株杏梅,说长果不能吃,留它干什么?杏梅树长着,地下一大片还不能种东西。

父亲总是不忍心砍这株杏梅,他说大概是杏梅结果子太多的缘故。转年杏梅坐果后,父亲爬到树上摘失三分之一的果子。这一下我们满怀盼望地以为杏梅果肯定可以大概长大长甜了。但是到了杏梅成熟的时节,我家杏梅果子仍一如从前那样又小又酸。我们一家人终于都以为这株杏梅是一株废物了,都说把它砍了,影响其他作物的生长。

固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父亲还是有些不忍。这株杏梅树,是当年我亲手和父亲一起种下的,那是一段光阴的见证。

那一年,我一连好几天高烧不退,当时把母亲都给急坏了。当时村里医疗条件不够,之后是特地去了省里的大医院才好的,那会儿我都给烧含糊了,只是嘴里不停叫着要吃杏梅。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平常也是不怎么会买吃的,杏梅在那会也只有城里有卖,以是在乡间的我们是很少可以吃到的。

只记恰当我醒来后,从母亲的口中得知我已经一连几天高烧不退,把母亲都给吓哭了。父亲虽然不怎么会表现出来紧张我,但是我醒来后看到桌子上的一袋子杏梅,才知道这些是父亲在城里找了很久才买到的,还特地去了卖杏梅小贩的果园呢。冬天的时候,父亲从城里买了一株杏梅树种植,也便有了老屋的那株永久的杏梅。

直到后来,父亲的一位朋友来家里做客,我家的“废物”杏梅才免遭砍伐的噩运。父亲的朋友对我们说:你们把金子当沙子,把美玉当废石了!他告诉我们,人们俗称为杏梅的,其实是杏。他说我家这一株杏梅不是杏而是梅。梅重要产地在北方,杏与梅从树形树叶到他们的花都很难辨别,但它们的果实区别就很显着。杏果较梅大,杏体红味甜,而梅果小味酸苦。梅不能生食,但它是罐头成品的好原料,梅果能卖好价格。于是我们采了梅果,父亲的朋友直接收购了去,我家得了好大一笔钱。父亲的朋友说,以后他每年都来收购梅果。如此一来,左邻右舍们又都反过来倾慕我家有这么一株梅树,说真是有眼不识货。

我想,梅树如果有知的话,这些年不知流了多少委曲伤心的泪。它大概向我们诉说过它不是杏,而是一株梅,它希望我们不要把它和杏作比较。正如深沉的父爱母爱一样,不必要把自己父母对自己的爱和其他人的作较,天底下的父母亲给孩子的爱,都是唯一!

故里的那株杏梅树,在我们无知的唾弃下,这株梅坚强地活下来了,一天又一天渴望我们了解它的代价,但是我们竟毫无所闻。即使我们纵然能听懂它的诉说,也不大概信赖它所说的真实性。我们会把本身的无知化成一把尖锐的刀,斩断它全部的诉说与渴望,以为它的一切表现都是狡辩。

现现在回想起有关于杏梅树的点滴,感触万千,我真为我家的杏梅而光荣。它要不是遇到了我父亲的的朋友,就逃脱不了被毁灭的悲惨结局,它的一生将是一个永远无人理解的悲剧。它虽然受了若干年埋没的痛苦,可它毕竟碰到了“伯乐”。父亲每每看到老屋院子里的杏梅,也是情感复杂,既高兴又心酸。

从那以后,每到冬天,我总会莫名其妙地盼望下雪,下雪以后,我家一树梅花便会灿烂地开放.....在杏梅的世界里,寻找着生命的原色和芬芳!

故乡的杏梅树,转眼间已消失不见,老屋的院子里只剩下腐朽的树桩和一堆杂草。夕阳西下,当目光触碰的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有关于杏梅的故事,总是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触动心底的那根情弦。不论时光如何变迁,有关于故乡杏梅的记忆,我都会细细珍藏,静静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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