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散文星空 > 文章内容页

【流云】雾中云雀(散文· 外一篇)

来源:柳州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散文星空

白雾茫茫,桑田苍苍,千里大地一片云蒸雾绕。村镇笼在烟纱缥渺间若隐若现。在我家屋后的树林子里,此时忽听见鸟儿清脆的啁啾声,宛如悦耳的单弦乐。呵,久违的朋友,尊贵的客人,你的丽影翩翩,却不知栖在哪根枝头?

我循着悠扬的声音向着一棵棵高大的冠杨树小心翼翼地走去,一边低吟着小曲,应和那动人的旋律。忽然一阵悦耳地鸟鸣声、微透着颤音急切地响起,我驻足而观,鸟儿惊诧地扑棱着双翅飞快遁去,在雾气弥漫中,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剪影。我凭着声音和形状可判断,每年的初冬时节这鸟儿都会来临,这是鸟先锋在拭探着打头阵,往往紧跟着会飞来一群鸟儿在此地越冬。瞬间,我恍然大悟:是云雀!

冬季时它常栖于华北、华东及华南沿海。云雀既是“歌手”,又是“舞蹈家”。它的歌不光是单个的音节,而且能把许多音节,串连成章。它有美妙的歌喉,优美的舞姿,且有令人叹服的飞翔技巧,美化了环境,更给人类生活增添了无穷的乐趣。

正当我惊喜得一愣神儿,又闻得一对花喜鹊在它们精心构筑的巢穴旁自在欢歌笑语;且隐隐约约间在枝头跳跃嬉戏,继而亲昵地双双向远处的田野飞去,眨眼间消失在冬日里的浓雾中……

农谚说:“朝雾晴,晚雾阴”。今天定是一个朗朗的大晴天。通常这大雾要等到晌午时分才能渐渐散开去,而树林子里的浓雾褪却得尤其缓慢。每当此时,再看看乡村的田野,青青的麦苗和碧绿的油菜上会形成一层淡薄的雾凇,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雾凇上,晶莹剔透,分外妖娆。其间,又有许多蜘蛛从容穿梭接网,网上还沾着一颗颗水珠如银丸儿,亮兮兮的。那份恬淡、静美是任何一种语言和文字都无法描绘的,只仿佛置身于一种天地万物和谐的世界里,而内心的那种欢愉也是那么淡淡的,耐人寻味。

每天,天刚蒙蒙亮儿,当我还躺在温暖的床上,便会听到云雀在树林子里歌唱。刹时,我的世界里便充满着无限的欢乐和温馨。当我推开窗户,便迎来了一个崭新的黎明,迎来一个美好的早晨。想到古训:“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三字经》)”时,我恍然大悟,原来寻找快乐其实如此简单:多一分包容,少一分埋怨,做好自己,护一份和谐。那林中的鸟类扑翅欢歌间便轻易获得了。

云雀,你这人类的小精灵,快乐的小天使,我朝夕与你共处,每天能睡到自然醒,便是我今生的福分!每每听到这悦耳动听的鸟鸣声,我的耳畔时常萦绕着英国诗人雪莱《致云雀》中的诗句:

“你好呵,欢乐的精灵!你似乎从不是飞禽,从天堂或天堂的邻近,以酣畅淋漓的乐音,不事雕琢的艺术,倾吐你的衷心。……像一位高贵的少女,居住在深宫的楼台,在寂寞难言的时刻,排遣为爱所苦的情怀,甜美有如爱情的歌曲溢出闺阁之外。……飞禽或是精灵,有什么甜美的思绪在你心头?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爱情或是醇酒的颂歌,能够迸涌出这样神圣的极乐。”

冬日里,我爱登上楼顶极目远眺,观一览无余的平整田野那种朝气蓬勃的景象;我爱伫立于窗前侧耳聆听树林子里云雀自由的歌唱。我时常艳羡它那无忧无虑的生活,也常常在梦里将自己化作一只可爱的,哪怕是一只较笨的云雀,即使飞呀飞呀,怎么也飞不高,但仍朝着渴望已飞去。

有人说:生活犹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我觉得生活犹如一池清水,只要心态如水之柔静,便会波澜不惊。今年初冬的早晨时常下起一阵阵大雾。好多时候,当我推开窗子,那一股股浓浓的雾气便扑面而来,令我不寒而粟,防不胜防;周身便会被雾所包裹,所渲染,心里有一种无奈的惊叹:好大的雾啊!

但我时常见到的那只云雀,依然欢唱个不停,一路穿过浓雾茫茫间,向远方振翅飞去。

◎彼岸芦花

在淠河之滨,夏秋之际至初冬时分,常看到一簇簇的芦花,遍布于两岸,白茫茫一片,煞是好看。

今日傍晚时分,我伫立于淠河大堤上,观堤下芦花风姿绰约,随风舞动,高过人头的杂草夹杂在芦苇丛中。芦苇丛边是金黄色的沙滩,碧清的河水,河滩边是农户新开垦的田园,麦苗青青;夕阳余晖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一片嫣红;远处,河对岸一片芦花之雪,白茫茫一片……

一条银色的玉带,把淠河两岸隔开来,对岸河堤上住着几户人家。我忽想起海峡两岸人民,多少年来隔海相望,大陆与台湾仅一水之隔,不正如此岸与彼岸么?而淠河上早已架起了大桥,但愿海峡两岸人民能早日架起心灵的桥梁,台湾宝岛早日回归祖国母亲的怀抱。

此时,数只渔船在河对岸边一字排开,发动机“隆、隆”地响着,这是打捞河沙的船只在作业。

我顺着这条高大宽阔而有些弯曲的堤坝往南走去,便见一片一片的芦苇洲,芦花雪白一片;我信步走下大堤,堤下杂草疯长,狗尾巴草如鹤立鸡群般与芦花在风中摇曳;我脚踏松软、潮湿的沙滩,摘一枝芦花置于鼻前嗅着,一股清香扑鼻,不曾想惊飞一群苍鹭、鹬鸟,“呼啦”一声腾空跃起,不觉已误入芦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原来这里是苍鹭、鹬鸟等鸟的栖息地,夏季汛期来临时的隐身之所,亦是它们冬季越冬的最佳所在和鱼、虾、蟹的栖息之所。在夏季汛期涨潮时,水满为患,洪水已上了护堤石坡,青白色的芦花倒映水中,只见她在水中笑。

我随想起一个“芦花”典故来:传说孔子门徒闵损(子骞)年幼丧母。继母李氏偏爱己生之子,虐待子骞。一日隆冬大雪飘,北风吹,子骞为经商远归的父亲御车拜客,子骞棉衣厚实却萎缩畏寒,而兄弟英哥衣着单薄,并无寒意,其父气怒,鞭打子骞,鞭到衣破,棉衣中芦花飘扬,闵父见状后悔,抱子痛哭。回家后,请来岳丈岳母与李氏对质,并欲休弃李氏,子骞跪求其父,李氏深受感动,立誓待子骞为亲生,闵父也为其情所动,全家合好如初。

同是炎黄子孙,但愿海峡两岸早日实现统一,亦是众望所归。况无厚此薄彼之分。彼岸芦花,芦花之雪。在一切植物花絮中,我犹钟爱这芦花,因为,她是纯洁美好的象征。此刻,暮色降临,忽见一群鸥鹭遁入芦花丛中,万赖俱寂……

山西哪家癫痫病医院有效果昆明癫痫病医院治疗癫痫要花多少钱啊贵州治疗癫痫病医院哪家好太原治癫痫病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