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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初识张行健

来源:柳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文化资讯
无破坏:无 阅读:2127发表时间:2015-09-13 13:54:59 摘要:这篇文章酝酿良久,之所以迟迟未能动笔,“忙碌,”只是一个不能称其为借口的借口。而真正使我羞于动笔的理由,是心底的那份忐忑,我在这种忐忑里混沌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今日闲暇,一吐为快吧。 这篇文章酝酿良久,之所以迟迟未能动笔,“忙碌,”只是一个不能称其为借口的借口。而真正使我羞于动笔的理由,是心底的那份忐忑,我在这种忐忑里混沌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今日闲暇,一吐为快吧。   其实,这种忐忑心境是根植于自己自信心的严重不足。换句话说,就是以我目前的文字功底,怎样去写并写好一位与自己仅有一面之交的写作大家——张行健老师,心底还是有一定压力的。至于写作这篇文章的原因,在别人看来有些依傍名家、吹嘘、膜拜之嫌。其实,那是一份发自心底的敬重。   能够认识张行健老师,非常感谢我的同事高雪梅大姐。那还是去年冬天,我们一次闲聊时候,无意中谈及写作的话题。雪梅大姐甚是关心,在得知我还依旧在默默的写着自己那点小感慨、小见识,热心的雪梅大姐积极推荐:“张行健老师是咱们临汾文化名人、山西省首届签约作家,临汾市文联副主席,有时间我领你去见见他,得到了行家指点,你的写作水平会有更大提高……”今年春节,高雪梅大姐又前后两次催促我:“快把你那些文章捡出一部分打印出来,等张老师春节后完成手边一个大稿子就可得闲,我可要做一回伯乐,我不会放过你这个‘小才女’……”   对于高大姐的热情,在此深表感谢。对于她称呼我为“小才女”有点汗颜。在见到张行健老师之前的那段日子里,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这复杂的内容有二:第一是自己心底的那点子小清高;第二则是对有一些所谓的专家、教授,郑州癫痫病急救以及林林总总的这家那家的极其不信任。   这里就先说说自己的那点子小清高吧。虽自幼爱写,但从来视铅字如粪土,鄙视那些在各类小报刊以“豆腐块”炫耀的人,概以“穷酸恶臭”而论;二是觉得文字乃断理识情之事,修心养性之趣,非要冠那些铜锈气息在内,整出个“稿费”来,这使得有些稍断句读者纷然炫耀“我又得了钱……”每每以“刀笔吏”呼之。三是自觉字字出内心,人人各有不同,为何非要被那些不解心之人,拿了自己的文字,摇头晃脑的加以指责?第四,那些所谓的“家”呀“者”的,动辄举着高贵头颅,斜眼歪脖,满脸的假斯文,伸着蘸满唾沫的、弯曲抖动的食指,戳在别人沥心文字间,口中念念有词,满嘴的礼仪态势,连珠的之乎者也……更那甚在心底描画出一个这样的图画:一老者端襟而坐一把太师椅上,束发、长髯、长衫、一壶、一扇、一书卷,镇尺笔墨间或凌乱在条案之上,一边摇晃着脑袋捻着胡须,嘴里振振有词,一边伸出那枯瘦长臂,手掌做了“二指禅”模样,眼睛从镜片的上方间隙里发出一股酸腐气息来……突地又有孔乙己那褴褛长衫,那慢慢排出的一文钱,那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支支吾吾,批驳有声……   三月中旬的一天,雪梅大姐突然电话告知:“晚上拿着稿子过来,张老师好不容易有空闲……”于是便欣然前往。癫痫发作不同症状   仲春时癫痫疾病对患者寿命的影响都是什么节,北方的夜晚凉意尚存。带着那份忐忑,怀着一些敬仰,更带着些许猜忌,我走进了雪梅大姐的家。   忐忑的是:张老师这样一个有名望、有身份,有学问的大家,真的肯见我这无名小卒?敬仰则是在此之前自己早已经偷偷的做好了“功课”,私底下查问了很多文化界的朋友,多是有关张老师的作品、成就、性情、为人处世等等;猜忌嘛,说来可笑了。“张老师叫你在我家等着他”,雪梅大姐在电话里一边催促我快点过去,一边这样说。什么?他去你家找咱们?这是应该登门拜访的,你听错了吧?我一边进门一边还就此事放心不下。   时下这社会上,还有这等不拘身价的人?别说一个著名作家,就是一个小有来头的包工头也会摆谱儿给人看,巴不得别人叭儿狗似地向他靠拢,好以此聚敛钱财,提升名气。眼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还是没有消息。我们俩也不敢看电视,怕声音太大听不见敲门声,手里捧着一本本相册翻看着,回忆起刚参加工作那一年,我和雪梅大姐前后相隔一周到机关报到……转眼间二十多年过去,我们的孩子都即将大学毕业了。时光飞逝啊!八点十分。“当当当……”有人敲门。“来了!”雪梅大姐看起来比我还兴奋,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去开门。   于是,一位衣衫朴素的长者站在了我的面前——张老师真的来了。彼此介绍、落座。张老师彬彬有礼解释道:“家里朋友们坐着,一时走不脱,抱歉!”我们一再表示并不介意,可是张老师还是觉得叫我们久等,深感歉意。   几句寒暄之后,我向张老师递上了自己挑选出来的十篇文章。张老师很谦逊的双手接过,放在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说是回家拜读。至此,心中疑虑重生:回家他真的会看吗?别是一种交际的托词吧?说不定回家摞起来,放在那些书报堆里,蜘网交错、满面尘灰……张老师大概问了我写作的经历和平时都写哪些方面的文章,同时不断的鼓励我说:“生活是很好的老师,善于观察、善于分析、善于思考就会有好的文字”;“散文是最好的写作方式,是最能代表人的内心深处的文字,也是最能表现真情实感的文字”;“也可以尝试一下小说的写作,有时间咱们在好好探讨”;“好文章我就不征求你的意见了,直接推荐给《平阳文艺》编辑部”;“我们还是要扶持新人的,文学的道路很清苦,要耐的住寂寞,低调做人,踏踏实实做学问”……张老师的话如和风细雨,一边说一边对着我微笑,那和蔼的神情顿时叫我心中原有的的忐忑荡然无存。一点也看不出他自高自傲,也并不是好为人师那种滔滔不绝的讲述,叫人倍感亲切。   由于张老师家还有很多笔友等着,时间关系不能久留。临走,张老师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三本书相赠与我。分别是他的散文集《北方的庄稼汉》、与张维良老师合著的小说《谁在里马克河畔哭泣》以及2012年才创刊的《晋南作家》。打开看时,书名页上端端正正的盖上了张老师的名章和藏书章,鲜红如梅。   站起身来送张老师走的那一刻,我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眼前这位名人:他高高的个头,稍微有点清瘦的身材,皮肤略黑,长方的脸型,浓眉大眼,戴着一副近视镜,一身朴素衣衫,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就眼前他这衣着打扮,谁能知道这就是山西省著名签约作家?这就是临汾市文联副主席?这就是那文字作品被翻译成几国文字,在文化界赫赫有名的张行健?明明就是一个邻家大哥呀。如若不是他那一头齐耳的长发,你还真从他身上看不出一点儿的特别之处。   送走张老师,我和雪梅大姐一并捧着那沉甸甸的三本书,一一翻阅起来。“快看,这篇《婆娘们》是获了奖的”。在雪梅大姐的提醒下,我打开那本散文集。“我们这方土地生长五谷杂粮,生长击壤歌生长古老传说,也生长着一群和男人们一样野性十足的婆娘们……成了婆娘的女人们会用女人的眼光打量自己的汉……他们没有当姑娘时候的羞涩,……敢在街口揭开衣襟亮出白晃晃的奶子往娃娃嘴里塞……他们懂得来身子却不知道什么是例假……他们身上永远写着繁忙和动弹的字眼,即使骨头发软心情烦躁时,也得照样走到田野里,成为男人们的左右手,拣豆苗点玉米,把那六七天里的一朵朵血红染成傍晚最壮丽的残霞……”   雪梅大姐一边看,一边念出了声音。我们共同围着质朴的文字,为这大胆的带有野性的描述和文中字里行间那些农村婆娘们的种种生活细节、情趣、琐碎……以至于“挨了丈夫的一顿打,回到娘家的第三天便耐不住思念,倚在门口一边给老爹纳鞋底,一边担心家里的鸡儿、羊儿可否吃得饱,向着村边张望,盼着丈夫来接”的生动场面。这就是生活的真实,这就是以“耕夫”笔名耕耘不辍的张老师笔下黄土高原上典型的婆娘们!   手捧书卷,再次忘记了时间。“哎呀,十点多了,赶快回家,回去慢慢欣赏吧”在大姐的一再提醒下,我淘气的吐了吐舌头:真的太晚!于是起身告别大姐,骑车回家。   春天的夜黑而清冷。街上行人稀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夜风很大,手已经冻得有点握不住车把了。然而,心是兴奋的,是激动的,同时也是充实的。   回到家里,照样诸事不顾,净手,捧书。书墨馨香。 共 305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8)发表评论